榫卯结构蕴含着古老的东方智慧：榫与卯不死死捆绑，也不相互疏离，而是留给彼此空间，进退有余、互相成就。这一智慧至今应用广泛……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若是走近一座古老的木构建筑，请俯身倾听那些沉默的木头，在它们的身体里，藏着一个精密的宇宙——榫卯，中国木作里最动人心魄的创造。不用一钉一铆，不借一滴胶泥，仅凭凹凸之间的咬合，便能扣住呼啸而过的千年时光。那凸起的榫，是阳刚的抵达；那凹下的卯，是阴柔的接纳。它们一呼一应，如天与地的唱和。

七千年前，河姆渡的先民已在木头上刻下最初的榫卯。谁曾想，这简单的一凸一凹，竟成一部无声史诗的开篇。后来的匠人，用一辈子琢磨这件事：燕尾榫如归燕剪开的尾羽，格肩榫是君子相遇时彼此让出的一寸空间。一根木头与另一根木头，从此生死相依。

最妙的，是它们相守的方式——不是死死捆缚，而是温柔相拥。你若细看，会发现榫头总比卯眼小了一分。这不是倏忽，而是留给木头的空间。天热时，木头舒展，慢慢涨满那个空缺；天冷时，木头收缩，悄悄退回自己的世界。如此，暑往寒来，木构建筑便在一呼一吸之间，活着。当狂风摇憾，那些榫卯便开始一场无声的舞蹈——它们微微错动，把瞒横的力量化作细碎的脚步，待到风平浪静，一切又回归原位。这不是对抗，而是化解；不是僵硬地立着，而是柔软地活着。

这哪里是技术？分明是哲学。你看那榫，明明是凸出的，却从不强闯，只等卯准备好接纳；你看那卯，明明是凹陷的，却以自己的形状赋予榫以边界。榫与卯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缝——那是留给彼此的空间，是进退之间的分寸，是东方人心中最深的默契：既成就自己，也成全对方。

幸好，有些东西至今未丢。上海世博会中国馆那巨大的红色斗拱，便是向榫卯的致敬。在飞机的叶片连轴设计上，工程师们仍在琢磨那个古老的原理：（     ）。

榫与卯，一凸一凹，一阳一阴。它们不说话，却道尽了中国人对世界的理解。

（1）清晨离别时，望着深秋经霜变红的枫林，情到深处，小杨不禁吟诵起王实甫《长亭送别》（端正好）中的两句“？”。

（2）语文课上，张老师感慨道：“古往今来，有太多富贵之人在世间匆匆而过，最终消失在历史的尘埃里，没留下任何痕迹。”听到这话，小芳立刻想到了司马迁《报任安书》中与之意思相近的句子“，”。

（3）小王在游览武侯祠时，对诸葛亮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他引用杜甫《蜀相》中的“，”两句，赞叹诸葛亮为刘备制定天下大计以及辅佐两朝的丰功伟绩。

文本一：

燕巢与端午

沈书枝

晚上睡觉前，妈妈跟我打招呼：“明天我跟你爸要到新坝埂那里去搞秧田，要忙一天，你明天早上起来自己搞些东西跟宝宝吃，我就不管你了。”我连忙答应。因为白天要带小孩，有时写东西，只能等夜里小孩睡着了写，早晨总要到八点多才能起来。

第二天早晨，我走到灶屋里，发现小台子上摆着吃的东西。碗用碟子扣着，不锈钢炖锅上盖着盖子。揭开来看，一碗酱油鸡蛋炒饭，一锅洋芋肉丸汤。果然妈妈临走前还是忍不住把我和宝宝的早饭做了。她是那种能为人多做一点事就一定要为人多做一点事的人，从我们小的时候直到今天都是如此。

上午我陪孩子在门口玩。大燕子在屋里屋外飞来飞去，给窝里的小燕子找食吃。我走到堂屋看，只几天时间，小燕子似乎又长大了一些，两只胆大的趴在窝沿边，露出一点点头和背上的羽毛来。

这只旧窝坐落在堂屋墙上挂的日光灯管上，是前几年爸爸刚从城市回到乡下继续种田时燕子来做的。家里燕巢的历史，则已有好几十年。从我记事时起，堂屋北墙靠近屋梁的位置便一直有一个燕子窝。不同于如今燕子在家筑巢的少见，那时候乡下家家户户都有这样一个燕子窝，每一只自家巢里的燕子，在小孩的心里，便有了自家燕子的感觉，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伙伴。那时我们相信，燕子确实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智慧。

我们对于燕子这份爱，一直延续到打工潮在乡下弥漫开来。乡里但凡能出去觅到一份活计的，都出去了。空出的房子家门紧闭，燕子自然是无法再回到过去的巢里。爸爸到南京打工那几年，奶奶不喜欢燕子，嫌它们屙屎脏，有一次甚至将墙上的窝捣掉了，慢慢的燕子也不再来，直到爸爸重新回来。后来风气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人们开始把燕巢与燕屎视为麻烦的东西。如今家家黄昏时早早关门，怕蚊子飞进屋里。燕子倘若在家里做了窝，天擦黑时老燕子还在外面衔虫，无法早早进窝，一般人家都不愿给燕子留门。想到燕子有家不得回，心里只觉得可怜。

中午妈妈提前回来做饭。吃饭时，村里的昌爹爹来要爸爸上午借的大扫把。我们小的时候，昌爹爹就已经是爷爷辈的人了，他一辈子没结婚，是村子里为数不多不凶小孩的大人。前几年乡下推行垃圾清理政策，他做了村子里的清洁工。过去他看起来并不老，到这几年，再看到他时，便会惊觉衰老的力量已在他身上肆虐得十分明显。他点着烟说：“下午村子里要铺路。”

吃过饭，我哄宝宝去睡。等到他终于睡着了，轻手轻脚爬起来，才发现妈妈还一直在灶屋里忙。

“中午不睡觉你不太累了吗？”我问。

“哪能睡啊？家里一堆的事，田里还一堆的事，没得歇的。”妈妈回答道。

晚上等了很久，等到天都要黑了，爸爸妈妈才从田里回来。吃晚饭时，村子上郑德明来了，和爸爸商量铺路的事。原来是郑德明想把路铺到他家门口，这样以后他的儿子女儿回来时好直接把车开到家门口——哪怕他们其实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回过家了。但他家在村子边缘，前面几户人家挡着，便想从村道旁一块田里傍一部分路出来，接上我家在那边的一个小鱼塘的塘埂修过来。

但塘旁那户人家不干。两边胶着不下，郑德明来找爸爸说项。爸爸两边不愿得罪，只说田已经换了这么多年，只要塘边那户人家同意就行。

离端午只剩三天。南瓜在清早开出黄花，青绿的小南瓜在绿叶底下结出来。豆角架子上开紫色小花，细细长长的豆角挂出来。萍蓬油亮的黄花也举出水面了。

妈妈提前包了粽子，趁中午在家煮熟，每天下午出门前，总会焖几只在大锅里。我还在给宝宝喂奶，每到下午就容易饿，走到灶屋总能看到锅里的粽子和灶上的甜酒，爸妈照例在田里忙碌，大燕子仍旧在屋里屋外飞来飞去，给小燕子找食吃。这光景使我产生一种微微奇异的错置感，仿佛笼罩在身边的是童年的空气。现在小燕子露出得更多了，站在窝底下，可以看见四只。

到端午前两天，姐姐们提前从城市回来。第二天清早，我们去县城买应节的东西。街上已有卖艾草与菖蒲的摊子，都捆得十分大束。也有在地上卖粽叶的，一沓一沓捆好了堆在布上。但妈妈和姐姐们都说现在的粽叶不像过去从山里打来的那样有香气。

回来妈妈就开始包粽子。包的是红豆粽，因为家里只有红豆。我小的时候很爱吃饭豆粽子，离开家这么多年后，我对粽子的兴趣早已不像小时候那么热烈，但还是爱看妈妈包粽子。也许我喜欢的，只是过端午这件事情，空气中微微涌荡着的不同寻常的生活气氛。

堂屋大台子上摆着一盒绿豆糕，淡绿色的粉糕，上面撒一点白芝麻。这正是我们小时候端午所吃的那种绿豆糕，我拈了一块在嘴里，粉粉的很好吃。

妈妈包粽子时，外婆从大坝子上慢慢走过来了。她的身体已不太好了，于是在灶屋门口一把椅子上坐着，看我们做事。堂屋里，每隔一两分钟，小燕子就一齐叫起来，那是老燕子衔食回来的信号。小燕子体形渐丰，都探出大半身子来，在窝沿边等候。老燕子一飞进来，小燕子便立刻张嘴激鸣，老燕子就在窝边扑着翅膀，把飞虫往叫得最凶的那只嘴里一塞，只几秒钟，就又飞出去了。

（有删改）

文本二：

燕子学飞的时候——《燕巢与端午》创作谈

沈书枝

几年前冬天，爸爸说他老了，累不动了，再种一两年田就不种了。我听了很震动，决心花一年时间多回老家住，记录父母一年四季的生活，以及村子里正在发生的现实。我想写出一个相对真实、有时显得琐细或无波澜的世界，那就是目下乡村真实的生活。《燕巢与端午》正是其中初夏的一段记录：从我们小时候到现在，燕子的生活随着乡村的变化发生了很大改变。时节将近端午，当下的村子也发生着长期生活其间的人们在意拉扯的事情。

早年写作，我受沈从文、废名影响，多从记忆中撷取乡土风物与人情片段。而如今，我想书写故乡的当下——当代乡土散文多聚焦怀旧记忆，当下乡村的人与事却鲜少被看见。我不愿我所成长的乡下变成只是一种失落的哀愁的喟叹。我记录下这些，努力想在过去与现在之间拉出那条隐形的线，即从过去到现在的生活中的“常”与“变”。我希望乡下的生活不只有过去，像回忆妈妈的爱一样被提起，也有现在被知道、被看见。

（有删改）

材料一：

认知突围：人工智能创新的五个层级

当前社会，科技创新成为时代主题，特别是在人工智能这样的重要领域，中国提出要有原创引领性的科技创新。但是，到底什么是人工智能创新？在这方面，社会认知是严重不足的。笔者将人工智能创新分为五个层级。（见图1）

一是哲学层。探讨智能的本质与主客体的关系，智能是智能体（比如“人”）在与自然环境与社会（其他智能体）交互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各种“现象”的总称。二是数理框架层。确立哲学的智能本质之后，就要把这些“文科”讨论的思想转化为数理框架。比如，如果我们认定智能是主观的，那么智能体就是“价值驱动”，是自主的，而不是被动的、由数据驱动的。三是模型层。在不同的数理框架之下，人们构建了具体的各式各样的模型，比如，在统计模型、深度学习之下，有判别式、生成式、组成式等。四是算法层。每一个模型，甚至一个模块，都可以用多种不同的算法来优化计算、推理和训练效率。五是执行层。实现工程落地部署，构建软硬协同的工程化平台，推动理论成果向产业应用转化。

概念误区：人工智能概念的认知偏差与过度泛化

近年来AI在媒体的热炒下，表面很热闹，但媒体和公众理解的AI与学术界所说的AI，出现了较大的差异，AI的概念被“借用”和“泛化”，以下提出三个例子：

首先，2016年AlphaGo下围棋火热的时候，国内媒体以为人工智能就是强化学习，而被热炒的是计算机视觉“四小龙”、人脸识别等判别式技术；现在生成式技术、大模型层出不穷，媒体又认为人工智能就是大模型、AIGC。但实际上，这些都只是人工智能的一部分。

其次，当下“AI for Science”的说法也有蹭热点之嫌，或者存在认知偏差。人工智能的目的在于研究智能产生的机理，并实现通用的智能体。“AI for Science”中所指的AI，其实是用深度学习来快速拟合、模拟传统的方程组，如蛋白质折叠、材料与新药设计，后者与AI的概念和目标相去甚远。

最后，说到AI概念的滥用，当前媒体宣传的人形机器人其实不是具身智能，它们基本都是受人遥控、机械地跳舞，缺乏与环境交互的能力。大模型也不是智能体，因为这些大模型没有自主性，而是新一代具备泛化能力的知识表达与查询系统。

（选自朱松纯《构建人工智能的中国叙事》，有删改）

材料二：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智能时代通用人工智能带来的挑战与机遇

当今世界正在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个变局首先体现在东西方文明的碰撞与互鉴。（见图2）

自1919年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经过一百多年的交流，特别是近年来的全球化进程，中国和西方仍然没有实现思想的统一，到2018年整整一百年之际，反而开始了新一轮的“文明冲突”。为什么会这样呢？

从人工智能研究的角度看，任何一个个体的人（智能体）或者社会（文明体），都可以用两套函数体系来刻画：U-体系指的是“理”，包括各种自然科学的模型与社会科学的伦理规范；V-体系指的是“心”，包括个体、他人、集体、国家乃至全人类的价值。

西方的U1、V1与东方的U2、V2通过交流，（     ）与（     ）已经非常接近，然而，西方以宗教为基础的（     ）与中国世俗社会的价值体系（     ）大相径庭。

近代以来，中国向西方学习了大量先进的U1，但是，中国保留了自己的核心价值观V2，没有全盘接受西方的V1，比如排斥了基督教会的价值渗透。显然，中国的V2更适合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与全球新格局。在“心”（V-系统）与“理”（U-系统）的对偶关系中，“心”是占主动地位的，也是儒家所说的“心即是理”。

一体两面：为机器立心、为人文赋理

人文社科与通用人工智能的深层关系决定了两者的双向连接：

1为人文赋理。通用人工智能赋予人文新的方法、模型和理论工具。这样，解读儒释道的经典，诠释并弘扬中国思想，不再局限于文字思想的论证，而是借由具体的“融通中外、贯通古今”的新的数理模型与体系，从而增强国民的文化自信。

2为机器立心。赋予人工智能符合人类世俗社会伦理的情感与价值体系，为机器“致良知”，从而实现由价值而不是单纯由数据驱动通用智能体，这对于人工智能的健康发展、以中国传统人文社会思想来实现通用人工智能、抢占世界科技前沿制高点，具有重要意义。

人工智能的研究分三个层次：根源在哲学思想，本质在数理框架，而形成生产力则需要由软硬件系统工程实现。按照哲学思想不同，可以将人工智能的历史分成三个时期：

20世纪60—90年代，人工智能的主流数理框架是逻辑知识表达与符号推理。20世纪90年代至21世纪20年代，人工智能的主流数理框架是概率建模与随机计算，这与儒家“格物致知”的理学思想是一致的。2020年以来，实现通用人工智能的关键在于“为机器立心”，为此，研究人员需解决认知架构、价值驱动、社会智能、人机互信等重要问题。这些问题已经超出了数据驱动的人工智能模型，需要借鉴“心学”理念，如王阳明所强调的良知、价值体系构建、“心即是理”以及禅宗所讲的“相由心生”等思想，构建“主观”与“客观”融合的数理体系。这是将中国思想转化成工程代码与生产力的历史机遇。

（选自朱松纯《为人文赋理：从通用人工智能视角看中国思想》，有删改）

材料三：

明月照江，游子归航。12月26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大型纪实访谈节目《回家》播出，聚焦国际人工智能领军人物朱松纯的科研人生与归国抉择。

朱松纯海外深耕28载，曾长期任教于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在国际人工智能领域享有盛誉。2020年，在全球科技竞争格局深刻变化的背景下，他毅然回国，牵头创建北京通用人工智能研究院，投身中国通用人工智能的基础理论与原创路径探索。这一选择，被节目形容为“让通用人工智能的星辰大海，在中国大地着陆”。

节目中，朱松纯提出“为机器立心，为人文赋理”的理念，引发广泛共鸣。在他看来，人工智能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关乎价值、认知与文明走向的时代命题。

多年来，他积极参与鄂州人才工作与青少年科技教育，推动人工智能理念走进校园、走向青年，为家乡播下创新的种子。

一座城市的荣光，往往体现在它所走出的人；一个时代的高度，也体现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科学家。

（节选自《科普鄂州》，2025年12月29日）

《论语》中，孔子多次谈及“坚守”：“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博学而笃志”，强调志向的笃定不可动摇；“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彫也”，以松柏喻君子在困境中对节操的固守。

而《道德经》则彰显“变通”的智慧：“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曲则全，枉则直”，认为懂得迂回弯曲、学会变通才能保全自身；“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以水的灵动无定、随形而变诠释处世的通达。

儒家的坚守是其立身处世的根基，道家的变通是其应对世事的智慧。

新时代背景下，如何更好地处理二者的关系？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思考和感悟。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民俗文化是我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多姿多彩的地方特色传统文化，共同构成璀璨的中华文明，也助推经济社会发展。”近年来，从广东的英歌舞，到福建的簪花，再到甘肃的社火……①越来越多的传统民俗广泛在网络上传播，②并带动当地旅游热潮。③传统民俗成为“流量密码”，④带动文旅消费，⑤给人们的精神文化生活增添新亮色，⑥地方经济发展也注入新活力。

（     甲       ）？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其独特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民俗活动同样如此。东南沿海一带，过去人们多以出海捕鱼为生，便有了祈求平安的游神文化；山西炼铁业蓬勃发展，进而演变出打铁花来庆祝丰收、祈求平安的习俗。民俗活动是自然环境、生产实践、生活实践共同孕育的“花”。它是智慧的结晶，（     乙       ）。透过那些或热烈、或奔放、或欢快的表现形式，我们能看到一方水土的历史记忆，看到蓬勃涌动的生命活力，看到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希冀与渴望，看到对孝悌礼义等价值观念最朴实隽永的表达……这些            的文化体验、击中心弦的情感共鸣交织激荡，构成传统民俗“破圈”传播的独特魅力。

想从“一时红”变“长久红”，还需要更多着眼长远的谋划与努力。时代在变化，观众在变化，审美也在变化，这些都对传统民俗提出了新的要求。在河南许昌霍庄村，舞龙手艺人看准灯会夜间表演的需求，开发了龙身、龙尾、龙珠都会亮的夜光舞龙，店铺一直处于“爆单”状态。实践证明，主动求变，积极应变，推动传统民俗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才能让传统民俗跟上时代步伐，实现“老树”发“新芽”。

（1）《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面对孔子问志，曾皙用“，”两句描绘了暮春时节人们在沂水边快乐游玩的情景，表达了对和谐美好生活的向往。

（2）在《答司马谏议书》中，作者表达虽无缘见面，但对司马光充满了仰慕之情的两句是：“，。”

（3）《谏太宗十思疏》中，魏征借用古人的民本思想，用“，”两句警示君主，百姓的力量足以决定国家的存亡，必须深切谨慎对待。

雪山灵马

阿来

我的那匹马动了，它晃动脑袋，摇落了鬃毛上的积雪，缓步向我走来。依然是用温热的鼻子碰我，我用手拂去它额头上凝结成冰的雪。

冰和雪，洁白晶莹，闪耀在四姑娘山金字塔状铁青色的岩石尖峰上。三十多年前，也是十月，看了一个画家写生的油画，第一次到访画中的雪山，骑了一天马从镇上出发往山上去。

一天行程结束，在蓊郁的冷杉林旁扎营，钻进睡袋时故意把帐篷门敞开，为的是能看见满天星斗，和崖顶上冰川的幽冽冷光。起风了，林涛澎湃，幽深的峡谷如大洋鼓荡。半夜被冻醒，原来是一场大雪不期而至，雪飘进帐篷，一些雪花落在了我的颈部和脸上。起身关帐篷门时，忽见面前立着一个黑影。不是林妖，不是山神，是一匹马。它伸长颈项，用鼻子来碰我。我晓得它是故意站在敞开的帐篷门前，替我挡风遮雪。它在这大雪飘飞的深夜，用湿乎乎的鼻子碰我冰凉的手，呼出粗重温热的鼻息。

刚过去的那个白天，我在早晨才与它相会。作为初次相见的礼节，我抚摸了它的额头。它就用鼻子嗅我，熟悉我的气息。如此这般以后，我才跨上它的背，穿过大片收割后的青稞地，进入长坪沟峡口，进入沙棘、红桦和方枝柏构成的密林，听着忽远忽近的溪声，向四姑娘山深处进发。

路上休息时，我在手心里摊上一点盐，任它用舌头轻轻舔舐。路上好多扁刺蔷薇结了红果，我摘来，去籽，去刺毛，把果肉给它品尝。我还找到了一个硕大的红色浆果，皮厚肉多，里面包裹浓稠的汁液，味道和颜色都如番茄汁一般，里面是石榴籽一般大小的十数粒种子。这种浆果如番茄中的圣女果一般大小，草本植物，学名叫桃儿七。十月深秋，它的伞形叶经霜浸渍已经枯黄，于是，红色硕果便暴露出来，像只口袋一样悬垂在枝腋上。

我把柔软的浆果塞进了马嘴里，它错动牙槽咀嚼，浆果的汁液在齿间溢出，触动味蕾时，这匹马就摇晃着脑袋，同时掀动厚厚的嘴唇，露出了粉红的牙床。我明白，这是它对果子奇异的味道表示惊诧。马把这个浆果全部咽了下去，眼睛里闪出欣喜的神情，惹得半躺在草地上吃干粮打尖，用身体吸收阳光热量的一行人放声大笑。

再上路时，这匹马就更知道我的心意了。每当穿过被秋天的风与霜染成一片艳红的槭树与花楸树丛时，它都会放慢脚步，是为了选择更加平整的道路，是为了给我多一点观赏的时间。马的主人对我说，这牲口灵性得很。

我说它不是牲口，是马。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抵达了目的地。四姑娘山主峰脚下的峡谷深处，郁闭的冷杉林颜色沉郁。风在树冠层上拂过，林下却很安静，我们靠着森林扎营。

用烤土豆和午餐肉罐头当晚餐时，马从溪边饮水回来，我又分了半张饼给它。人和马，就这样迅速建立起友谊。我拉上帐篷门重新钻进睡袋，感觉到它还站在帐篷前，没有离开。雪片降落，落在树上和地上时簌簌有声，其间还听到马粗重的鼻息。都是令人心安的声音，催人入眠。

早上，雪停了，空气清新冷冽，让人瞬间清醒。

一切都被雪深深掩埋。杉树成了高耸的雪塔，低矮的枝叶繁密的杜鹃树丛、鲜卑花树丛和绣线菊树丛披覆着厚雪，像史前兽群。被雪覆盖的还有形状各异的砾石、枯木和溪流。四野无声，云如被冻住，在蓝色的天空中一动不动。

我的马不在了。其他的马也不在了。只有几行被雪掩去大半的足迹显示它们往峡谷更深处去了。

同伴们扫雪生火，我去寻马，雪深过踝。

半小时后，我看见了，几匹马立在一面湖边，一动不动。鬃毛上纷披着雪，睫毛上凝结着雪。

它们每呼吸一次，鼻孔中就喷出一团白色的雾气。虽然常在山中行走，我还是被眼前这美景震住了，不由得停下脚步，和那几匹马一样，变成了一尊只用口鼻呼出团团白雾的雕塑。我们站在峡谷的底部，积雪连绵不尽，山势就从脚下升起。依次是谷底的乔木林带，灌木渐次稀疏的高山草甸带，然后才是晴朗蓝空下峭拔的悬崖，起伏的山脊线和错落耸峙的雄伟山峰。瀑布也冻住了，在崖上悬垂着，轰然的声音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光芒。

这一切，同时倒映在那面凝玉一般的清冷小湖中。雄伟大野的长空，雪峰，冰瀑，连绵群山，还有湖边的几匹马和我，都倒映在湖中。湖如一面镜子，把雄浑宽广的世界重构成一个缩微的镜像。

湖中倒映的那个世界水晶般纯净，湖泊四周的浩莽山野阒寂无声。我的生命中曾有过不少这样的时刻，任自然大美把内心充满。我的内心，也像那面湖一样，无声无息，想把荒野之美全数摄入。

这个世界动了。一只鸟飞起，从野樱桃树上摇落了一枝积雪。

我的那匹马动了，为我找到美景的它晃动脑袋，摇落了鬃毛上的积雪，缓步向我走来。依然是用温热的鼻子碰我，我用手拂去它额头上凝结成冰的雪。

太阳升起来了，四野银光闪烁，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气温升高，不时听见哗然一声，那是高树上的积雪受热坠落。积雪坠地有声，抖落重负的树枝回弹有声。满山的高树都在抖落枝上的积雪，满耳都是积雪坠落的声音。

深秋雪在阳光下迅速融化，我就一直站在那里，直到融雪水在四周流动，打湿了我的鞋子，才和几匹马一起离开了那个小湖……

（有删改）

材料一：

悲剧作为戏剧文学的一种，主要的表演场所是舞台，是真实人物运用肢体动作、语言、表情等来展示情节内容。且情节来源于生活，易与观众互动，容易唤起观众的情绪，从而唤起隐藏在人内心深处的道德感。悲剧主人公的身份和悲剧内容，一方面需要和现实人物有某种契合点，取材于生活、来源于现实。另一方面，悲剧的内容必须与现实有一定的距离，一般取材于距现今时代比较悠远的故事，这样可以引发人们的想象，令人更容易带着一种崇敬感和神秘感去看待困境中仍然保持着尊严和正义行为的主人公，让人们在敬畏和惊奇之后得到一种灵魂的洗礼，精神焕然一新。这种堪称震撼人心的美，如黄河之水奔腾不息，气势磅礴，同时又让人难以忘怀，值得细细品味。

悲剧的美是悲剧给人的一种特殊的审美情感。然而中西方文化在源头上对悲剧的美有着不同的认识。

中国文化中注重的是道德教化、君子风范，即孔子所谓“温柔敦厚，诗教也”。它要求培养人温顺、柔和、忠厚、礼让的君子品德。与老子“柔弱胜刚强”的美学特质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刚不至刚、柔不至柔的传统美学观念。“悲剧”在中国出现后，就带有了明显的民族特色，常把悲剧主人公的艰辛奋斗与最后的理想实现结合起来，鲜见西方悲剧那种杀戮、血腥和颠沛流离的窘境。相对于农耕社会的中国，西方社会是商业性的，需要冒险和竞争，这样西方人勇敢的性格和力量崇拜、英雄崇拜的观念就有了基础。因此，从古希腊开始就崇尚个性和自由，以及富于冒险和开拓的精神。西方文学从开始就推崇悲剧，倾向于欣赏悲剧的强烈性、真实性和彻底性。

作为莎士比亚著名悲剧《哈姆莱特》中的丹麦王子，哈姆莱特为手刃凶手、替父报仇，杀死了自己的叔父，又被自己的叔父暗算，付出了生命，既没有实现重振乾坤的理想，也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哈姆莱特在复仇战斗中表现出来的精神力量，以及精神上的痛苦和斗争的残酷无情都令人心惊。然而正是他与社会的极端冲突，个人理想与现实社会的矛盾无法调和，引发人们思考自身与现实的关系，折射出人们面对矛盾冲突时精神的痛苦。相对于西方悲剧，中国杂剧的代表——关汉卿的《窦娥冤》，塑造了窦娥这个悲剧女性形象。从窦娥的三桩誓愿来看，这部戏剧无疑蒙上了浓重的“悲”的氛围，我们从这里能品味出“美”吗？当然可以。窦娥善良、孝顺、贞烈正派的优良品质和不畏强权、勇于反抗的斗争精神，正是这部悲剧震撼人心之处，其中不可阻挡的“美”也就显现出来了。

悲剧的内容是令人伤心的，但是它彰显了可贵的人性，爆发出强有力的生命力，符合人们的情感需求。而且悲剧的艺术性压倒了悲剧内容，令审美主体可以在美的享受中用审美的心态去处理悲剧，这恰恰是给悲剧戴上了一道炫目的光环。

悲剧主人公与命运的抗争、与时代的抗争，在种种人物关系中坠入黑暗之渊，这是一种归于死亡的命运，将悲剧的美推向更高的层次，使我们体会到正义的能量，体会到理想世界实现过程中的坎坷，领略到维护尊严和人格的巨大力量。这是一种不可抗拒的美，它彰显着正义、透露着真理。通过欣赏此类悲剧，可以唤醒审美主体的生命意识，令现实自我的平淡生活焕然一新。

悲剧的美对促进社会文明，尤其对促进精神文明建设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悲剧美感的形成过程增强了人们明辨是非的能力，这种能力对于公民在精神文明建设中提高觉悟、体现较高的积极性、坚定正确的信念等具有重要的作用。因此可以说，悲剧不仅是人类文化进程中产生的优秀成果，而且悲剧的美直接对现代人类也存有潜移默化的影响。

（摘编自张军强《中西古典悲剧之美探微》）

材料二：

不论是何种形态的悲剧，都被作家的悲剧思维阐释成为充满恐怖、痛苦与苦难、灭亡的存在，以带给审美主体痛感与压迫感，亦或是崇高的审美体验。然而，《雷雨》却未囿于传统意义上的悲剧理论范畴，极具创新性地糅合了社会悲剧、命运悲剧以及性格悲剧等多种悲剧元素，突破了传统悲剧中“大喜大悲”的绝对悲剧理论，又超越了这些固有的模式，将悲剧性根源转向了人类生存本身。曹禺的悲剧创作思维来源于最真实的现实生活，将含蓄、真实而又绝望的悲剧美一点一滴渗透到每一幕中，融入到每一次的戏剧冲突中，并非“大江东去浪淘尽”的悲壮，而是“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几乎无事的悲剧”，更多是为了使观众感受到真实生活的悲与喜。

曹禺将自己的美学理想构建在整部作品之中，体现在每个人物的身上。他塑造了特定时代背景下具有独立人格意识的繁漪，塑造了敢于挑战礼教、碰撞伦理道德的周冲，这些角色无不显示了曹禺对于新社会、新秩序的希冀。正如黑格尔所言：“真正的悲剧人物性格就要有这种优良品质，他们完全是按照原则所应该做到的而且能做到的那样的人物。”越是苦难压抑的环境，越能体现悲剧人物与其抗争的美学价值。

（摘编自柳请《曹禺〈雷雨〉悲剧意蕴的多维解读》）